时抵达,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廖启智可不管那么多,让大领导不满意就是不行。
“小黄,组织觉得你靠谱,才选你当组长。”
“结果你研究了一晚上,连个应急方案都没有吗?”
要不是这次活动,黄哲一辈子都没有跟廖启智正面对话的机会。
眼看要搞砸了,黄哲如同惊弓之鸟,连忙解释。
“廖秘书长,我们有应急预案,走小路可以避免拥堵,但是我怕领导坐车不舒服,觉得咱天星市基建水平不达标……”
“都什么时候了,还瞻前顾后的!”廖启智沉声呵斥,“优先保证开幕式顺利进行,其他的都往后靠!”
“是是是,我们马上切换路线。”
黄哲最终还是选择了沈砺的路线,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小杨长叹一声:“黄组长,当初要是你早听沈副组长的意见,领导也不至于发脾气。”
黄哲瞪眼暴喝:“你给我闭嘴!光知道马后炮!”
车队拐进小道,立刻变得颠簸起来。
黄哲恶狠狠威胁沈砺:“如果这条路堵住,车队连掉头的机会都没有,你要负全责。”
沈砺依旧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静静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
“放心,我说过不会堵。”
正如沈砺所说,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引来周边村民驻足观望。
丰田考斯特的减震性能良好,领导坐在上面并没有感觉特别不适,完全是黄哲小题大做。
上午八点五十,车队终于驶入市中心。
距离体育场仅剩最后一公里,突然急刹停下。
黄哲眉头一紧,“怎么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