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若不突围,早就死在皇甫嵩的刀下了,又岂能有今日成就?
“是啊。”
张辽不屑道:“公孙老贼自认易京防御坚固,粮草充足,我军无法攻入,便以为万事大吉了。”
“殊不知区区一县之地,安能与天下抗衡?”
“明公。”
张辽看着张新,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方才末将过来之时,见路上皆是士卒,不知明公此次带了多少兵马过来?”
沮授之计,张新早已派人告知了他和阎柔。
阎柔那边人多,现在已经开始在巨马水上游挖掘新的河道了。
他这里还没开始。
因为屯田军要顾及夏收与夏种之事,暂时腾不出手。
张新为免误了今年收成,便没有让他抽调兵马,而是先以看住公孙瓒为主。
偏偏公孙瓒又不出来。
他可真是闲出屁来了。
“五万。”
张新一见张辽这副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笑道:“这五万人我全给你,你等他们休整两日,恢复好体力,便带走吧。”
“末将必不负明公所托!”
张辽离席下拜,一脸兴奋。
终于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