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灭皇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被他忽略的可能性！
妈的！
自己早该想到的！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棠梨，急声问道：
“棠梨姑娘！沈渊小友可否修炼了「天灵界」的「周天星淬」锻体法诀？”
棠梨闻言颔首，脆生生地说道：
“嗯呢，他早就修炼了呀，而且「周天星淬」的品阶还不低呢！好像……有不朽吧？”
不朽？！
闻言，灭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苦涩表情。
完了。
这下彻底难搞了！
棠梨察觉到灭皇的表情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
“灭皇前辈，怎么了？是「周天星淬」有什么问题吗？会不会影响融合啊？”
“问题大了！”
灭皇苦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融骨装备想要和骨骼彻底融合，特别关键的一步就是碎骨。”
“正常来说，我们「灾厄界」的诡怪并没有正经的锻体法诀，骨骼强度一般，碎骨的过程很轻松，但沈渊不一样，他修炼了「天灵界」才有的「周天星淬」。”
“他的骨骼强度太高，轻易根本无法穿透。”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骨片不断摩擦骨骼的情况出现。”
“我之前完全没能考虑到这一点……现在实在是有些麻烦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别说融合了，就算磨上一年半载，这些骨片也钻不进去。”
“沈渊小友可能无法融合这一套装备了，而且我想，他的意志力恐怕要达到尽头……”
灭皇的话音刚落，一直闭目养神的沈渊突然睁开了眼睛，开口问道：
“嗯？灭皇前辈，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
灭皇虚影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你……你居然还能说话？”
沈渊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为……为何不能？”
灭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了指他身上的碎片，沉声道：
“骨片磨骨，这种剧痛根本是难以忍受的，若是正常人的话，早就疼得意志崩溃，晕死过去了！”
一旁的棠梨耸了耸肩，一脸淡定地说道：
“您也说了，那是正常人。阿渊可不是正常人啊。”
灭皇一怔，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棠梨，旋即想起了她在「须弥九重塔」内的各种表现。
这两口子，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一个比一个狠！
既然沈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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