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的那封信,我们已经交给了他们的孙女苏念溪。苏阿沅女士虽然没能在生前看到这封信,但她在天上一定知道,李景琛先生到死都惦记着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周佩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慰:“真的吗?那太好了!阿沅一辈子都在遗憾,没能收到景琛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好了,她可以安心了。”
林墨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手机,打开苏念溪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苏阿沅的遗像和那封泛黄的信笺,还有苏念溪与信笺的合影。“您看,这就是苏念溪,她是苏阿沅女士的孙女,现在在市博物馆工作,专门研究民国历史。她知道了祖父母的故事后,非常感动,也很想了解更多关于他们的往事。”
周佩兰接过手机,仔细地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苏阿沅的遗像,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阿沅老了,可眉眼间还是当年的样子。念溪这孩子,长得真像阿沅。能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孙女,把他们的故事传承下去,真好。”
三人一起在桃树下站了许久,任由春风吹拂着脸颊,花瓣落在肩头。周佩兰慢慢整理好祭品,对着桃树深深鞠了三躬,轻声说道:“阿沅,景琛,我来看你们了。念溪找到了景琛的信,你们的故事也被更多人知道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夕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周佩兰邀请沈清和与林墨去家中做客,说家里还藏着一些阿沅当年的画作和日记,或许能让他们了解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两人欣然应允,跟着周佩兰前往不远处的村庄。
周佩兰的家是一栋古朴的江南民居,白墙黛瓦,庭院里种着几株月季和兰花,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走进屋内,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画作,都是苏阿沅当年的作品,画的都是春溪畔的桃花,笔触细腻,色彩明艳,每一幅都透着浓浓的情意。
“这些都是阿沅年轻时画的,”周佩兰指着画作,眼中满是骄傲,“她的画工很好,当年在我们这一带小有名气。如果没有战争,她说不定能成为一名有名的画家。”
她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陈旧的樟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本线装日记和一叠书信。樟木的香气混合着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带着时光的厚重感。“这是阿沅的日记,从她十六岁一直写到八十九岁,里面记录了她对景琛的思念,还有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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