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中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您好,请问这里收有故事的旧物件吗?”老爷子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一丝询问的语气。
“是的,大爷,我们这里是拾光旧书店,专门收有故事的旧物件,”沈清和连忙上前招呼,“您快请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林墨给老爷子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大爷,您手里拿的是什么呀?是不是也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老爷子接过热茶,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露出一个同样老式的红木算盘,算盘的边框上刻着精致的缠枝莲图案,算珠同样是牛角制成,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氧化,但依旧光亮如新。“我叫王德顺,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算盘,他当了一辈子账房先生,这算盘陪了他五十多年,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老爷子的目光落在算盘上,眼神中满是怀念,“我父亲当年是我们镇上有名的账房先生,不仅算盘打得好,账目记得也清晰,附近的商号、供销社都请他去做账,他这一辈子,经手的账目成千上万,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我父亲十三岁就开始学习珠算,拜了镇上有名的老账房先生为师,”王德顺缓缓打开话匣子,“那时候学习珠算可不容易,不仅要背熟口诀,还要反复练习拨珠手法,直到熟练为止。我父亲学习特别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习,手指常常被算盘磨得红肿,甚至磨出了血泡,但他从不叫苦,只是用布条包扎一下,继续练习。师傅常说,珠算讲究的是‘眼快、手快、心快’,不仅要熟练掌握口诀,还要做到心中有数,这样才能算得又快又准。我父亲把师傅的话记在心里,每天坚持练习,一练就是八个小时,几年下来,他的手指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算盘也被磨得光滑发亮。”
“十八岁那年,我父亲学成出师,成为了镇上最大的商号‘同德昌’的账房先生,”王德顺说道,“那时候的商号生意兴隆,每天的进出账目繁多,需要计算的数字也很大,但我父亲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他做账的时候特别认真,每一笔账目都要反复核对,确保准确无误。商号的老板对他特别信任,把整个商号的财务都交给了他打理。有一次,商号进了一批货物,数量庞大,涉及的金额也很大,账房伙计算了好几遍都没有算清楚,老板急得团团转。我父亲接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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