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皱纹,像是沟壑纵横的田野,眼神却很明亮,透着一股坚韧的气质。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有些变形,显然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您好,小伙子,请问这里收有故事的旧物件吗?”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有力,带着一丝询问的语气。
“是的,大爷,我们这里是拾光旧书店,专门收有故事的旧物件,”沈清和连忙上前帮忙,“您快请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外面刚下过雨,有点凉。”
林墨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递到他手中:“大爷,您布包里装的是不是也是蓑衣呀?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在田里干活吗?”
老爷子接过热茶,双手捧着杯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说道:“我叫田守业,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蓑衣,还有一件是我年轻时用过的。我父亲是村里有名的种粮能手,一辈子靠着这件蓑衣,在风雨中耕耘,养活了一家人,这蓑衣陪了他四十多年,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年轻时也穿着蓑衣在田里劳作,它为我遮风挡雨,陪我度过了无数个艰苦却难忘的日子。”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露出两件蓑衣。一件和书店里的相似,棕麻编织得更为紧密,斗笠也更大;另一件则更为陈旧,棕麻有些发白,边缘磨损得更厉害,显然经历了更多的风雨。
“我父亲十三岁就跟着我祖父下地干活,”田守业缓缓打开话匣子,眼神中满是怀念,“那个年代,家里穷,没有多余的钱买农具和衣物,蓑衣都是自己做的。我祖父教我父亲如何采摘棕麻、如何编织蓑衣,如何修补斗笠。我父亲学习很刻苦,很快就掌握了编织蓑衣的技巧,他编织的蓑衣不仅防水效果好,还很耐用,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帮忙编织。”
“十八岁那年,我父亲正式接过了家里的农活,这件蓑衣就成了他的‘亲密战友’,”田守业说道,“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他每天都会穿着蓑衣下地干活。春耕的时候,他穿着蓑衣在田里耕地、播种;夏种的时候,他穿着蓑衣在田里插秧、除草;秋收的时候,他穿着蓑衣在田里收割、晾晒;冬藏的时候,他穿着蓑衣在田里平整土地、积肥。蓑衣陪他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农耕季节,见证了他的勤劳和坚韧。”
田守业拿起那件陈旧的蓑衣,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补丁:“这件蓑衣救过我父亲的命。有一年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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