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小朱很熟悉,因为他昨天才刚刚用同样的黄绢现写了一道圣旨。
一旁内侍将圣旨接手,双手托举,转呈朱标桌前。
摊开一看。
不禁以手扶额。
这圣旨上还真是老朱的字迹,意思也很明确,不管朱标用什么办法,他要在明年开春备好足够的粮食,以待明年平南所用。
而老朱标明的粮草数目。
别说平南了。
要是不计伤亡,再打的激进些,都可以再给大明外扩一个省了。
这显然就是在难为人嘛。
赵本昨个领旨,今日特地等把老朱送走,百官大朝会结束,用过午膳之后再行前来,显然就是来奉旨甩锅的。
看朱标面色有些难看。
赵本也赶紧解释。
“太子殿下,这都是陛下的旨意,陛下还说了,太子殿下如不答应,就让臣明日领另一份圣旨当朝宣读。”
“老臣也是领命行事。”
“还请太子殿下莫要怪罪。”
看着赵本那一脸无辜,还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他的模样,朱标一脸心累的向外摆了摆手道:“赵卿所奏,孤已知晓,你且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