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挑眉点点头:“我将其称之为表。”
“这一块金表,姐夫以为,当值多少银钱?”
朱标毕竟是太子。
这些年也看遍了国库里的异宝奇珍。
凭他的直观感受,最终还是审慎的报了个价道:“一千两?”
常升不置可否,而是笑问:“倘若秋闱之前,朝廷水师在海上剿灭一伙倭寇,在倭寇劫掠的外邦商船上发现了五十只规格不同,大小样式不一的金表,还有其他独门的海外奇珍,如几面毫毛毕现的琉璃宝镜,天然成型,栩栩如生的琉璃樽等。”
“朝廷为清丈田亩,特地将这些珍奇拿出拍卖。”
“可得钱银几何?”
同常升手中样式近似,作用相同的金表。
且不说其自身鬼斧神工的记忆,就是带到战场上那不言而喻的战略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
至于分毫毕现的琉璃宝镜。
要真有这种奇珍献到朝廷,只要不是平头百姓,有人引荐的情况下,一个五品散关绝对是没问题的。
若拿来献礼。
那还不无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