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写”“模拟画像进阶指南”…… 一连串专业书籍的名字跳出来，她仔细对比着版本和评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把选中的书一本本加入购物车。
“必须尽快通过考核，名正言顺的去查案。” 桑榆握了握拳，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田小雨，还有那些可能存在的受害者，我不会让你们白死。”
她沉浸在对知识的渴求中，丝毫没察觉，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气氛早已换了天地。
桑明诚站在窗边，窗帘被他掀开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周幸以车子消失的方向。
他脸上再也没有面对妻女时的轻松，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严肃和恭敬。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先生，那个被分尸的女孩，已经被发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里的风，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能透过听筒钻进人骨头缝里：“嗯，比我预想的稍快一些，现场处理好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买了推手，把‘遛狗发现断指’的消息推了出去，现在已经上了本地热搜。” 桑明诚顿了顿，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警方目前掌握的线索应该有限，舆论发酵后，重案组的压力会很大 —— 就算后期查到一些不能轻易动的人，有舆论盯着，他们也不敢捂盖子，更不敢放过。”
“做得很好。”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的笑意，像毒蛇的信子滑过丝绸，细腻却让人脊背发凉，“舆论是把双刃剑，用得好了，就是我们的刀，能替我们劈开所有阻碍。最近我们的小夜莺，似乎越来越聪明了，总能找到些有趣的角度，不是吗？”
桑明诚沉默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应道：“是，榆榆她…… 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他想起女儿刚才提到 “学习” 时，眼底亮起来的光，心里莫名有些发紧 ——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桑榆自己的光芒，却让他觉得不安。
“无妨，这个改变是好事。” 男人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这个案子，你想办法，再给她多送点‘线索’，推她一把，让她尽快崭露头角。她在市局的位置爬得越高，将来…… 到我们这边的时候，看着那些曾经信任她的人崩溃的表情，才会更有趣，不是吗？”
桑明诚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像黑暗里的火星，转瞬就被绝对的服从掐灭。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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