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来往吧？”
闻言，沈颜欢差点噎住，一脸认真问道：“你玩真的？”
“游戏人间嘛。”如烟不甚在意道，而后往外边瞧了一眼，“呀，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真是缘分。”
“嗯？”沈颜欢循着如烟的话也往外探了出去，还真是谢景诚，他正忙着拉架。
“奴婢去打听打听。”青辞说着便跳下了马车。
约摸一刻钟后，青辞从外边回来了：“有位姓孟的书生，见永昌侯府的马车不符规制，初生牛犊不怕虎，竟上前劝说了，永昌侯府的人嚣张惯了，哪里会听，甚至还觉书生多管闲事，将人又骂又打的，宁王原本是来撑腰的，可瞧着瞧着大抵是怕事情闹大了，在劝侯府的人作罢了。”
“如此说来，宁王也没坏得彻底。”如烟呢喃了一声，便朝外边正抬头望过来的谢景诚笑盈盈挥了挥手。
谢景诚瞧着车上的人，仿佛活见鬼，连忙移开了视线，厉声斥了侯府的人几句，便命他们赶紧离开。
慢慢的，大街又通畅了起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唯独那书生还望着扬尘而去的永昌侯府的马车，牙关紧咬。
而沈颜欢将如烟带到楚馆后，关照了管事的几句：“这位如烟姑娘是我从清平县请来的，日后便在这楚馆落脚，她懂曲子，人也活络，你多照应着些，她要用什么、见什么人，不必事事问我，只需记下便是。”
管事的连连点头：“王妃放心，小的明白。”
如烟倒也不认生，迈着袅娜的步子四处打量了一圈，回头朝沈颜欢眨眨眼：“这地方倒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沈颜欢没接话，只对管事的道：“带她到处走走，认认人。”
“是。”管事应了一声，便侧身引路，“如烟姑娘这边请……”
两人走远后，沈颜欢没有多留，转身穿过一道不起眼的回廊，在尽头推开一扇暗门，沿着窄梯下了楼，走进一处僻静的偏院。
院子里，沈知渔正坐在石桌旁，面前的茶盏还冒着热气，手里捏着几张纸，正低头翻看。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见是沈颜欢，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阿姐。”沈颜欢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拿起桌上另一只倒扣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等多久了？”
“没多久。”沈知渔放下手中的纸，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沈颜欢接过来一看，纸上画着一张草图，标注着吴府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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