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踹上两脚。
见男人没有醒来的迹象,她这才放心地脱去外裳,将两个大肉包子塞在胸脯处,又将果丹皮展开一片片围在腰间,这才重新将外裳套上。
她改变身形的乔装算不得成功,乍一瞧是个胸大的美人儿,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胸部形状有些奇怪,过渡到腰部的位置更是悬浮。
不过,这样便够了。
林思行扭了扭腰,确定垫高胸脯的肉包子和加粗腰身的果丹皮都不会漏出来,这才矮身换上红色绣花鞋。
那红色绣花鞋比她的脚小一码,又是新鞋,穿上奇紧无比,绷得人脚尖脚背都难受。
林思行心里烦闷,又抬脚狠踹了孟子阳两脚,掐着嗓子骂骂咧咧:“混账东西,你这该死的薄情郎!”
孟子阳被疼醒了,听得骂声,他急忙出声辩解:“姑娘可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姑奶奶揍的便是你这负心汉!”林思行说着,按住男子意欲掀开麻袋的手便是一通踢打。
狗男人,贱骨头,糟蹋原主的真心,糟践原主的人格,还害得原主失去性命。
知晓她没死不来看一眼,见她在靳闻潇面前耍得神仙庇佑的威风又遣爹娘上门,真就脸皮比城墙还厚。
“啊啊!”孟子阳痛得惨叫,身子蜷成一团,双手无力挡在脸前。
见他这么在乎自己的脸,林思行依靠蛮力扯开男子的手,反手便是“啪啪”两记耳光。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你真认错人了……”孟子阳的声音带上哭腔,显然是不能承受如此重的拳脚。
林思行才不管他说什么,他越痛,她心里越舒服,下手也越狠。
按照她略有印象的医学常识,她避开了对方头部和脏器,专攻四肢,拳拳到肉,偶尔给那张讨人厌的脸来上两巴掌。
揍着揍着,麻袋逐渐上移。
林思行只当没看到,任由对方偷偷掀起麻袋。
在对方瞥见她真容的瞬间,她又将麻袋套了回去,将人按在地上,照着后腰就是梆绑两拳。
身下人惨叫一声,旋即不动了。
林思行站起身,又踢了男子两脚,旋即扬长而去。
她换上自己快坏的草鞋,抄起剩下的物件,又将一只绣花鞋往下山方向一丢,这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