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反应过来:“秀才哥,你是吴大人之子?”
吴思言,可不就是曾经来朔城办过案的吴大人之子!
“看来你也知道。”谢景明叹了口气,神色颇为凝重:“当年吴大人在朔城查案后,回京述职路上一路惨遭暗杀,未免吴家绝后,他将唯一的儿子安顿在朋友家,等九死一生回到京城,没多久便被朝廷以贪污和错判朔城案两项罪名押入大牢审查。”
言至此,他闭了闭眼,沉痛道:“案件三审三查,吴大人被抓又被放,终于在六年后,吴氏一族尽数下狱,流放千里,吴大人因多年审查落下病根,死于流放中途。”
“说是多年审查落下的病根,实则是当年办案之人有意为之,其目的,就是让吴大人再也活不到翻案。”
“至于吴公子,被吴大人的朋友藏得颇好,没被流放,却遭歹人纵火,差点死于火海。”
闻言,林思行深深拧起眉头,心底有一股名为“愤怒”的邪气上下翻涌,冲得她头脑阵阵发热。
“当年,是安国公派人救下我一条命。”吴思言抬头接过话匣,声音喑哑,好似破败的风箱:“我回到朔城,便是想要一封万民请命书为我爹,为整个吴氏一族伸冤,可,朔城依旧是曾经的腐败模样,连我爹的半分足迹都不曾留下。”
说到这,他沉重地闭上双眼,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滚滚而落:“他什么都没改变,而我,只有一副残破身躯,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