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还望大舅哥平日里多帮衬一二。”谢景明沉声言罢,拱手冲男子施以一礼。
林思德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可又顾及现下是最好的拿乔机会,当即将伸出去扶的手握紧成拳,抵在唇边虚咳两声:“你拐我家小妹便可,别人拐就是坏心眼了?”
“大舅哥此言差矣!”谢景明按住男子手腕,一板一眼认真分析道:“我与思行相识于微,当时她除了一颗好心肠什么也无,这说明,我心悦的是她这个人,并无外因作祟。”
“思行的成长你也是瞧见的,待朔城一案了结,论功行赏,少不得有青年才俊贴上来,届时,大舅哥你能辨出那些人是真心,还是有所图谋?”
闻言,林思德陷入沉默。
若妹妹真因朔城一案得了封赏,他还真无法辨别那些人贴上来图的是妹妹这个人,还是她的钱和好名声。
想到这,他抬眼看向男子,不着痕迹地试探道:“有所图谋,我们普通人家才不至于被拿捏不是?”
“谢世子也是知晓的,我家小妹为人真性情,待人极真诚,这样的人,往往受不得情感上的瑕疵。”
换而言之,你堂堂世子,三妻四妾实在平常,可他们林家人无法接受。
谢景明哪里听不出对方话中深意,当下没有立即自证剖白,而是反问道:“大舅哥可知,朔城除了酒楼茶舍,最多的是什么?”
“什么?”林思德微微蹙眉,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楼楚馆。”谢景明淡淡道。
闻言,林思德瞬间变了脸色:“谢世子的意思是,男子贪恋美色天经地义?”
“非也非也!”谢景明摇头,含笑抛出第二个问题:“大舅哥可知,花柳巷接待最多的是什么人?”
“自是王孙子弟,富贾豪绅。”林思德不假思索道。
“非也非也!”谢景明再度摇头,给出惊人答案:“是贩夫走卒!”
“你……”林思德眉头拧得愈深,眼底是难掩的困惑:“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会不会被拿捏,能不能拿捏对方,从来不是感情出现瑕疵的决定性因素!”谢景明薄唇微启,不疾不徐道:“寻常人家不得纳妾,可男人想偷吃,眠花宿柳,爬寡妇院墙的,历来不算少见。”
“比起考量一个人的家世,不如考量一个人的人品,大舅哥以为呢?”
闻言,林思德陷入沉默。
良久,他重新抬头审视眼前人:“你既知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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