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两声,答道:“师伯,咱们还是先处理正事儿吧。”
“言之有理,”玄煞师伯点点头,直接对赵峭说道,“赵峭,这些人是刑捕司从建州接回来的,理应由我们刑捕司负责到底,你且带着你的人回去吧,不要再纠缠了。”
赵峭的脸色此时十分难看,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提出的计划,如果他没能完成,以后还怎么在斋醮司里混?
元泓主司还会信任他吗?
所以赵峭还是想坚持一下:“玄煞主司,这事儿……”
“不答应,老夫便宰了你。”玄煞师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吓人的话。
赵峭连带着他身边的十几人,全都打了个寒颤。
杀红法衣在天紫法衣面前,那可是如同婴儿一般。
说难听点,玄煞要杀赵峭,和杀一只鸡的难度没什么区别。
天紫法衣面前,人人平等!
而且,玄煞是真的敢杀人……否则他怎么可能坐稳刑捕司的位置?
赵峭不敢坚持了,直接低头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