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付国生露出一丝笑容：“如此祸害，只有死了才让人安心。你杀了尸鬼王，乃是大功一件，这也是无名先生力保你的原因之一。”
“第二件事，如今你已经与无名先生达成合作，未来黑衣人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上位，这段时间你在建州好好修炼，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黑衣人提。黑衣人的情报显示，各大门派对天师府的不满达到了极点，道门的格局随时都有可能变化，一旦乱起来了，便是你的机会，你必须做好准备。”
天师之位，各大门派觊觎已久，我和师父上次大闹龙虎山，算是动到了张远流的根基，加速了各大门派的暗中行动。
这是黑衣人喜闻乐见的。
乱世出英雄，黑衣人也可以趁此机会加强与新天师的合——我想，无名先生恐怕不止对我一人押宝，只是目前而言，我是最有竞争力的候选人。
我以为付国生会马上提起第三件事，可付国生却放慢了语速，对我强调道：
“道门之乱，最迟半年之内必须有个定论，到时不管天师还是不是张远流，黑衣人都不会再把精力放在龙虎山了。”
我疑惑道：“为什么？”
“陈安，你要明白，黑衣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我们的使命是维护和平与安定，让普通老百姓不受邪祟的侵扰……但邪祟不一定全部来自本土。”
付国生沉着脸，走到装饰墙前，突然拔出了墙上的装饰剑。
剑指西方。
“有些麻烦，来自西方，黑衣人必须提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