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师父四十年前的记忆里,我可以再一次了解天师府,说不定还能发现张远流的弱点呢?
虽然这是四十年前的天师府,但我也算轻车熟路,走在师父的前头,很快来到授箓院门口。
授箓院门口的牌子上写着“道炁长存”四个大字,比四十年后要新不少。
师跟在后头,有些惊讶:“弟弟,你经常来天师府吗?怎么对天师府的布局如此了解?”
“额,也不算常来,只是来过几次。”
我一阵胡扯,回答得很是心虚,不过年轻的师父好像没有那么多心眼子,我这般随意的解释,他也没有任何怀疑,反而笑着夸赞道:
“想来弟弟应该是大道观的弟子,我们玄机观只是山下小观,如果不是罗天大醮,又恰逢遇到天师血脉回归,以我们这些小道观的出身,根本没有资格到天师府来。说起来,玄通法师也是因为天师血脉回归,心里高兴,这才开坛讲法,而且道门弟子可以随意旁听,我们可都是沾了天师的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