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近乎惨然的嘲笑，“这倒让我阿奶暂时歇了扔掉我的心思。后来，小弟也出生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其实在大弟和小弟中间，还有过两个……不知道阿奶从哪里学来的法子，认定是女孩，就偷偷给我阿娘下药。那两个孩子，没出世就没了。”
“再后来有了小弟，可我娘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没两年就走了。”二栓媳妇眼圈通红，却没让泪掉下来，“我小弟，几乎就是我带大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了些，像是要尽快把最不堪的部分倾倒出来：
“前些年，我大弟成了亲，两人很好，很快就怀了孩子。我阿奶又说这不是小子，故技重施……大弟和她吵翻了天，可孩子还是没了。大弟媳妇后来就有点迷糊，总觉着孩子还活着。”
“后来又怀上，这次大弟两人万分小心，没让阿奶靠近半步，生下来……是个女孩。”二栓媳妇的声音开始发颤，
“没高兴几天，那孩子……突然就不见了。我这个大弟媳妇……就疯了，不小心掉进河里……没了。”
堂屋里一片寂静，只有二栓媳妇压抑的抽气声。
“大弟离家去了县城做事，好久都没回来。等事情淡了些，我阿奶和我爹以死相逼，让大弟又娶了一个。”
她抹了把脸，“这个新的大弟媳妇倒是争气，一胎生了两个儿子。我阿奶总算消停了，不再折腾他们。”
话到这里，她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浮起一层更深的忧虑：
“可这两孩子……我见过两次，总觉得不太对劲。这次我小弟来，也偷偷说了，大弟让他一定要求求仙姑，回头给看看。”
她抬眼，目光带着惧意看向林青晚：“那两孩子，小点的时候……只喝血。现在倒是能吃点东西了，可最喜欢吃肉，最好是……生的。别的方面，瞧着和寻常孩子倒也没什么两样。”
飘在林青晚身侧的阿寿，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
二栓媳妇稳了稳心神，说到最揪心处：“去年，我小弟也成亲了。这附近根本没人愿意和我娘家结亲，我阿奶……就买了个女孩。那女孩命苦，没爹没娘，人却本分，和我小弟相处得也不错。”
“可小弟媳一怀孕，当年的腌臜事，就又来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愤怒与绝望，
“我阿奶说她能‘看见’，这胎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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