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那种烈酒,虽然知道林枫现在几乎不进食普通饮品。
林枫操作的动作停顿了大约零点五秒。他调出了秦大爷的档案,目光在那张粗犷笑着的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眼中数据流微微闪烁。
“数据显示,秦守恒同志生前确实偏好这种谷物蒸馏酒。将其加入今日对英烈墙的常规巡祭物品清单。”他平静地吩咐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注意酒精挥发可能对墙体材质造成的微量影响,需控制剂量和封装。”
琉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记得所有数据,所有细节,但那种属于“林枫”的、带着烟火气的怀念和伤感,消失了。他像是在处理一个与己无关的、名为“秦守恒”的数据包。
类似的情况不断发生。
陈凡因为感知到一次微弱的、源于地底深处规则扰动的“噩梦”,惊慌失措地跑来汇报。林枫冷静地分析了他所有的生理数据、精神波动记录以及当时的环境参数,给出了“感知阈值需重新校准,建议进行针对性抗压训练”的专业建议,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拍拍少年的肩膀,说一句“别怕,有我在”。
一位在北极决战中失去所有亲人、身负重伤的老兵,因为在重建工作中与管理人员发生冲突被带到林枫面前。老兵情绪激动,泪流满面地诉说着失去家人的痛苦和对未来的迷茫。林枫安静地听完,然后调取了老兵所有的战功记录、抚恤金发放情况、心理评估报告以及冲突的全程监控,做出了“冲突责任方在管理人员,予以处分;老兵心理创伤未得到及时干预,立即安排最高级别心理疏导和物质补偿”的裁决。裁决绝对公正,甚至堪称优厚,但自始至终,林枫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对个体痛苦的共情,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个程序错误。
他开始越来越少地使用“我”这个主语,更多时候,他的指令直接以动词开头,如同系统日志。
“批准第七区能源配给方案。”
“驳回东海庇护所边界扩展申请,理由:生态承载数据不足。”
“提升‘规则伤疤’周边监测站警戒等级至二级。”
他变得越来越像他曾经对抗的“系统”——绝对理性,绝对高效,也……绝对冰冷。
只有极少数时候,在深夜,当所有紧急事务都暂时处理完毕,数据流变得相对平缓时,林枫会独自走到观测窗前,久久地凝视着星空。
那片星空,比战前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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