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哽咽，终于冲破了喉咙。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林枫的肩窝，双手死死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瘦削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肩头。
那哭声里，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长久等待的委屈与恐惧，有终于可以卸下重担的脆弱，也有对他平安归来的、最纯粹的感激与爱恋。
林枫紧紧回抱住她，双臂环住她单薄的身体，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闭上眼，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的、真实的、因哭泣而颤抖的身躯。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他只能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像哄着一个受尽惊吓的孩子。
夕阳的余晖将相拥的两人染成温暖的剪影，在地板上拖得很长。
过了许久，琉璃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小声的、断断续续的抽噎。但她依然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笨蛋……”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这么久……”
“对不起……”林枫低声道歉，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愧疚，“路上……遇到点‘技术问题’，处理了一下。”
这典型的程序员式回答，让琉璃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她终于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他的眉毛，他的下巴，仿佛在确认这是真实的血肉。
“真的……回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恐惧。
“嗯，真的。”林枫抓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这次……不走了。”
他说得平淡，却斩钉截铁。
琉璃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嘴角却努力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带着泪花的、真正释然的笑容。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映照过“源码之海”与系统核心的眼眸，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清澈而专注，里面是她熟悉的温柔，以及一些更深邃、更令人安心（却也心疼）的东西。
“你……”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系统，关于真相，关于他经历了什么。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句，“……还好吗？”
“我很好。”林枫微笑，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