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二叔一定难过极了,才会哭到昏厥。”
喻浅没接话,她对厉老爷子年轻时造的那些风流孽,不予评价。
厉应楼转身跟喻浅说:“你别看三叔冷漠,其实路上得知二叔晕厥后他很担心,让司机提速了几次,要不是我理智拦着,三叔早让司机闯红灯了。”
是吗?
他会担心厉世锦?
喻浅笑笑:“他们毕竟是亲兄弟。”
“是啊。”厉应楼垂眸看着她,“我也很担心你,这周家你毕竟是第一次来。”
喻浅仰头,神色微动,能被亲人关心真的是一件很安心的事。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门外传来男人冷沉沉的提醒声:“该去追思会了。”
喻浅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