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他。”
喻浅想,是挺单纯。
下死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奔着掐死就完了的念头。
这顿饭吃完,周远山留厉闻舟说几句话,喻浅不方便在场就先出去等,周晟屁颠屁颠跟着她。
厉闻舟让陈明修跟着,喻浅心里才踏实些。
台阶两边栽种了棕榈树,长得很好,一伸手就能够着。
“喻浅喻浅,你是不是要走了?”周晟咧着一口大白牙过来问她。
喻浅拨弄着棕榈叶子:“嗯,我要回去了。”
周晟脸上露出一抹不舍:“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喻浅转过头,很明确说:“不会留下。”
“可是爸我爸说,你是他们送给我的媳妇儿。”说到媳妇儿这三个字,周晟好像懂,一个劲傻笑。
喻浅心理不适,面上却没表现得太伤人:“我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