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脸上就只是一张漂亮的脸,但在柳晚敏眼里是她的资本和筹码。刚才确实太生气,下手也没轻重,可不要留什么痕迹才好。
等喻浅过来时,脸上敷着一个冰袋。
那一巴掌疼是真的疼。
但不及她寒透的心疼。
在柳晚敏对面坐下,她说:“这段感情要分开没那么容易,您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叫分开没那么容易?”柳晚敏睨着喻浅,“对方很有权势吗?”
虽这么问,但柳晚敏心里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