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沉下来。
事发突然,没半点征兆,她只知道她母亲这事多半跟她知道的那件丑事有关。
那天她是恰巧撞上魏景达在她那,两人衣衫不整,于是也想当然认为这次应该也是被人撞上抓了现行,然后告发到厉老爷子那去。
可如果不是被撞上才告发的呢?
是有人故意捅出去......
喻浅想得太出神,没注意厉闻舟已经站在她面前,直到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才猛然回过神,惊骇着退了一大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厉闻舟的手顿在半空,见她躲开,眼底划过一抹不悦:“脸看起来是好了?”
喻浅抬手摸了下脸颊,仍有些紧张:“是好了,谢谢三叔送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