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吐出这口气才甘心?”
“不敢,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吐不出来,也总会咽下去不是吗。”
说完,喻浅抬头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还剩一半,是真难熬。
有那么一瞬间她动了拔掉针头的心思,但也仅仅只是动一下这个心思,还是老老实实把水输完吧。
厉闻舟没走,他静静坐在床边守着,两人再无交流,直到吊瓶里的液体流完,值班护士一来,直接拔针走人。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过。
喻浅在病房里一直绷着神经没睡,上了车困意来得更加凶猛,眼皮实在是撑不住。
厉闻舟看她一眼,伸手将她拉过来。
一挨着他,她打起几分精神:“是要回老宅吗?”
厉闻舟:“栖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