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问出这话后,她明显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像是怔了一下。
等了片刻,见厉闻舟缓缓转身,他脸色不似刚才那般温柔,反而有些凛冽的寒意:“不会聊就别聊,难听。”
“......”
他丢掉手里的帕子,转身离开。
喻浅被驳得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嘀咕道:“一个假设,怎么就叫不会聊天了。”
时至下午。
贺扶羡醒了。
他睁开眼缝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喻浅,不过他没什么反应,很平静地开口:“没想到再见到你,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喻浅低着头,淡定打开一个又一个药盒,依次取出里面的药:“我也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贺扶羡哽咽:“对不起。”
喻浅取药的动作一顿,偏头看着贺扶羡那张鼻青眼肿的脸。
贺扶羡眼缝稍微睁大了一些,那眼眶里含着雾蒙蒙的泪水:“一命偿一命,我下来给你赔罪,但是你惹我在先,这事我也委屈,你说我几句得了,可不能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