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影。
“药给我。”厉闻舟把手伸过来。
喻浅没给,先看了看药盒上的名字。
“你头......”
他将她手里的药抽走,拆开,取出一颗,喝水,咽下,一气呵成。
喻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三叔的头痛症时不时犯,吃药只能缓解当下,我之前就说过了,你得找老中医治疗。”
厉闻舟将药盒丢到一旁:“太忙,没时间治疗。”
“可是这样下去......”
“影响不到正常生活。”
喻浅心头一梗,一定是职业病又犯了,医生不喜欢不听劝的病人。
“也是,只要影响不到正常生活就行,万一拖到哪天突然猝死,走得也轻松,我当晚辈的,最多守个孝而已。”既然他不当回事,她也乐得嘲讽。
一道凉幽幽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喻浅假装没察觉到。
他那头痛症时不时地犯,以前都是因为连轴转工作劳累过度,没休息好会头痛。晚上她去栖岸,逮着时间就给他按一按,缓解缓解,偶尔也会督促他去针灸,一次能管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