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贺小姐,梁愉音使劲诋毁,“听说那个贺小姐走丢了二十多年才被找回来,按理说,贺氏夫妇应该好好补偿她,没想到一回家就让她联姻,真是可怜。”
喻浅不疾不徐:“可是她联姻的对象是三叔,这样你还觉得她可怜吗?”
“那又怎样?她就是可怜,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梁愉音愤愤道。
吃饭的时候梁愉音时不时喝一点酒,喝到现在,已经喝了有三杯。
度数不怎么高,梁愉音现在的状态处于微醺,意识是清醒的,就是会比平时更加的心直口快。
喻浅不搭腔,就静静地听着。
“诶,你说,那个贺小姐会不会是假的啊?”
梁愉音突如其来的一句猜疑,听得喻浅心里咯噔一声,捏着高脚杯的手指,蓦地攥紧。
“你为什么这么说?”喻浅平静问道。
梁愉音往后一靠:“因为我希望她是假的啊,这样闻舟就不能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