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种传说。
现在整个厉家上下都弥漫着消沉低迷的气息。
厉应楼从一开始急切的等消息,到后来不再去公司,把自己关在屋里闭门不出。谁也不知道他在屋里做什么,厉若泱敲了几次门都没动静,生怕出什么事,便叫佣人拿开锁工具来强行开门。
门破开的那一刻,厉若泱呆滞住。
整个屋里充斥着浓郁的颓废气息,压抑得没有一丝生气,厉应楼正安安静静坐在床角,垂着头,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厉若泱打开灯,拉开窗帘,光照进来,她疾步走过来抓住厉应楼的肩膀摇晃:“哥,公司你不管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厉应楼慢慢抬头,问的第一句话是:“喻浅有消息了吗?”
“没有!”厉若泱声色俱厉,“都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人早就在海里泡发,要么就已经被鲨鱼吃干净,就算有消息也是坏消息!”
厉应楼慢慢垂下眼帘,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