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荒凉的气息,平时在皎月下看到的树影,在这种地方影影绰绰响起来时只会让人觉得诡异。
“顾医生的宿舍就是对面这栋楼。”保安大叔指了指前面那栋楼。
梁砚迟抬眼,然后问顾遇弦,“你住几层几号?”
“六层,零四。”顾遇弦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梁砚迟记住,随后对保安大叔说,“麻烦你了,我送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