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闷了,在疗养院好歹哪都可以去,这里就只有一间小小的卧室。”
梁砚迟一口回绝:“这不关我的事。”
“......好吧。”
喻浅没有纠缠,只是小声认命。
梁砚迟看她一眼,那小脸上写满了委屈,让他心情莫名有些烦躁,陪她吃完晚饭就走了。
到第二天一早,喻浅发现保镖打开房门后,就没有再关上。
她走过去试着问:“我可以出去了吗?”
保镖说:“感谢梁少爷吧,是他出面,夫人才松口,你现在可以在别墅内活动,不要想着跑出去,别墅外面都是保镖,你跑不掉的,如果你动了这个心思被抓回来,你只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