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过他们夫妇的名字,每天不是带喻浅去逛街就是看国内各种秀场,或是去赏秋色,而原棘叔叔每天都会做一大桌好吃的等她们回来。
有时候,喻浅会恍惚地想,这样的日子貌似也不错。
直到这天下午,她戴着口罩陪贺夫人去看一场彩妆秀,中途在她离开秀场去卫生间的路上,接到一通陌生号码。
这会儿喻浅心情不错,语调也轻快,按下接听后,把手机贴在耳边,“你好。”
听筒里传来厉南新急切的求救声:“姐姐,救救我,姐姐......”
喻浅蓦地停下脚步,整个秀场内到处充斥着暖气,可此刻,她却浑身如置冰窖。
“南新?”
没有声音了。
“南新?你还在听吗?南新你在哪?”
喻浅握紧了手机,是南新的声音,她刚才绝对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