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梁砚迟一杯酒。
梁砚迟接过:“怎么想起出来喝酒了,还点这么多......”
喻浅甩锅:“都是召漪点的,喝到一半,她被盛阙带走了。”
梁砚迟晃了晃酒杯,力度大了,酒杯里的液体晃出来,沿着杯口往下淌。
“你这手法好熟悉。”喻浅噗嗤笑,“像有领导聚餐时,逃酒的样子。”
梁砚迟被她这话逗笑,问道,“怎么会想到把我叫过来?”
喻浅看向他:“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他说:“没有,你叫我,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