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迟看着她,眼底一片柔和,“状态也是肉眼可见的好。”
喻浅笑笑:“那是。”
有个问题梁砚迟一直没问,他放下茶杯,“你是去米兰后知道的吗?”
喻浅装作没听懂:“知道什么?”
梁砚迟苦笑:“我不是你堂兄。”
喻浅意味深长噢了声,“原来你不是我堂兄啊,那真可惜呢......”
“不可惜。”梁砚迟坦然又直白,“比起跟你做堂兄妹,我更想做你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