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面前护着她,身后的乔召漪红着眼眶说,“是浅浅,她是出事了。”
贺扶羡一听,脸色阴沉得吓人,转过身就往外跑。
乔召漪也要跟上,盛阙抓住她手臂,“先冷静,贺家那边已经知道了。”
“我怎么冷静啊!”
乔召漪急得眼泪啪嗒啪嗒掉,她边哭边说,“都怪我,如果我不听浅浅的,早点跟贺扶羡说,早点察觉,浅浅就不会出事了。”
盛阙心疼地把乔召漪拉进怀里,“你没错,你的原意始终是向着喻浅的,不要自责了,另外......”
乔召漪从盛阙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问,“另外什么?”
盛阙皱着眉心:“梁砚迟好像早有察觉,在我们到寺庙后,他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我跟贺扶羡继续求平安福,来来回回两个小时,就在几分钟前,贺扶羡给他打电话才知道他已经回了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