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别的女人?
想到这,乔召漪憋着一股气问,“一定得是我?”
盛阙虽然在生气,但没忘回一声,“嗯,别人我会紧张。”
乔召漪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沉默了片刻吼,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那行吧,反正都是死马当活马医。”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盛阙兴奋的声音,“那我们现在就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