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词,而且看这样子,摆明了想将他拉下水,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这点问题钟岑不觉得会难倒他,所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初他把房屋的质量问题反映给他的时候,单纯的只是反映,可没说过要他以此去做文章,当然了,他确实有这个意思,要是没有这茬催化,楚华也不可能这么快叫他回来。
黄总估计也看出他在利用他了,所以才整这么一出,倒不是拉他做垫背的,就是不想让他置身事外罢了。
钟岑笑着说,“黄总,您误会了,这事因我而起,我不会让您涉险的,既然您看得起我,我帮您想法子就是了。”
黄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看了,钟岑猜他心里一定在想,这小子,就是欠吓唬。
之后钟岑就把自己想的应对办法跟他说了,挺损的一招,找替罪羊,毕竟这事想收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得承担下来,而最佳人选就是梁氏。
黄总听完当即就说不行,“现在一切都要讲究证据,空口无凭,董事长不会相信的。”
没有证据,制造证据,这么简单的道理,黄总不会不明白,他不说,是因为想听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不担干系。
钟岑最后成全了他,反抗不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知道黄总不会出卖他,而且钟岑觉得,他有异心。
昂扬是块肥肉,谁都想独吞,他的股份仅次楚华,如果有机会把公司变成自己家的,谁都不愿意错过,没人想给别人打一辈子工。
但是——
“你小子,看着本分,其实挺坏的。那可是你未来的岳父,这么帮着我骗他,不怕将来东窗事发?”
坏钟岑不否认,至于东窗事发,他勾唇一笑,半开着玩笑说,“我和黄总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死’,黄总只怕也难‘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