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开始时的警惕怀疑，而更像是看着小辈的目光：“谢临渊，你也确实对我有恩。”
谢临渊知道，虞朝君说的“有恩”是因为那颗丹药，因为小狐狸的化形。
明明是对小狐狸有恩，他却全揽到自己身上，无疑是不想他因为所谓的“恩情”找上小狐狸。
谢临渊垂眸，意识到这其实也是虞朝君给他的答案。
他清楚一切，却仍旧抵挡不住胸口产生的莫名情绪。
“算不上恩情，”谢临渊抬头看着虞朝君，说，“虞小姐于我也有救命之恩，这不过是……投桃报李。”
虞朝君笑了笑：“你不必如此紧张，我说那番话也并非要反悔你与真真的婚事，只要乖女喜欢，我亦不会反对。”
“只不过……”虞朝君看着他，“这场婚事多少有点儿戏，真真又尚且年幼，年少之人的喜欢更是如同天边流云，是做不得准的。”
“何况，她虽是喜欢你，但究竟是不是男女之情也难说，”虞朝君说话时带着少有的慎重，“我希望她永远开心快乐，不捆绑于任何人身边，所以婚事也只能她自己开窍自己喜欢。”
谢临渊没有说话。
虞朝君看着眼前这青竹一般的年轻人，叹口气：“你身世复杂，又一心想要复仇，不若先把仇人全都斩于剑下，再谈其它。”
“你亦不想我乖女伤心难过不是？”
虽谢临渊没有承认过对乖女的喜欢，但作为过来人，虞朝君却能隐约察觉到他对乖女的心思，跟他这个人一般，隐忍着。
谢临渊睫毛颤了颤，话语在口中滚来滚去，他却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做出任何承诺，去喜欢……任何人。
他是个很有可能没有未来的人。
“虞前辈不用忧心，我的事不会牵扯到万妖宗，也不会牵扯到她。”他眼神坚定，少了些触动，多了些无情。
虞朝君也不欲继续谈论此事，只道：“未来之事谁也无法保证，但现如今你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一帮。”
“指点指点你，我应当还算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