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碎裂成亿万尘埃。
独孤念念更是如遭五雷轰顶，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几乎要栽倒在地。她费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望着高台上那道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身影，眼中充满了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经会温柔地摸着她的头，亲切地唤她“小念念”，给了她离家之后第一个“家”的温暖的宗主，会如此轻易地，如此冷酷地，就将她推向万丈深渊。
这哪里是证明清白？
这分明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将她剥光了衣服，任人宰割！
这是出卖！
三女的目光，在同一时刻，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她们身后，那个她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依靠。
她们的师父，林渊。
林渊终于有了动作。
他不再斜躺着，而是慢慢地，从摇椅上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很慢，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让整个喧嚣的演武场，都随着他的起身而诡异地安静下来。
他眯起了眼，平静地注视着高台上的柳含烟。那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失望的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就像神明在俯瞰一只早已注定要被碾死的蝼蚁。
被他这样看着，柳含烟的心，毫无征兆地刺痛了一下，仿佛被一根淬了寒毒的银针狠狠扎了进去。
她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艰涩与歉疚。
“林师侄，对不起。”
“为了大局，我……不得不如此。”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劝说林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不要冲动，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要念念是清白的，被宝镜照一下又有何妨？如此，便能彻底堵住他们的嘴，还她一个公道。”
林渊没有回答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问了另一个问题。
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问题。
“如果我不同意呢？”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却像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霎时间，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戏的，所有幸灾乐祸的，所有等着青木宗内讧自爆的各方势力，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齐刷刷地，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柳含烟。
球，以一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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