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柔的点评还在继续。
“这个‘碧月神光’，说是能刷尽万物，可它的法则核心也太松散了，能量转化效率好低。”
“还有这个‘太阴之手’，凝聚月华之力化为巨掌，想法不错，但是发力方式完全错了，力量都浪费在路上了。”
“啧啧，漏洞百出。”
她每说一句，凌寒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被叶倾柔贬得一文不值的神通，可都是碧月宫历代宫主压箱底的绝学。
每一招，都曾威震东域，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
可到了这个小姑娘嘴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以她的境界和眼力，虽然听不太懂叶倾柔说的那些“法则模型”、“能量转化效率”之类的词，但直觉告诉她，叶倾柔说的……全都是对的。
因为随着叶倾柔的点评，她脑海中关于这些神通的固有认知，竟然开始出现了动摇，甚至隐隐感觉到了其中的滞涩与不谐之处。
这说明，叶倾柔的见解，已经触及到了这些功法神通的本质。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功法大道的理解，竟然比她这个修炼了数百年的化神境修士，还要深刻无数倍。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孽啊。
凌寒雪感觉自己几百年的修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林渊看着自家徒弟一边看书一边吐槽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叶倾柔天赋异禀，剑心通明，天生就亲近大道。
她的起点太高，一入门修行的就是林渊传下的无上剑道，眼界自然也高得吓人。
再去看《碧月天书》这种凡间修士创造的功法，可不就跟大学生看小学生算术题一样，处处都是“可以优化”的地方么。
“师尊，这本书……能不能送给我呀？”
叶倾柔看完了整部天书，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林渊，满眼都是期待。
“虽然它很垃圾，但是里面的想法挺有意思的。我想把它改一改，看看能不能改成不那么垃圾的样子。”
她这话说得天真烂漫，却让一旁的凌寒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改一改？
把创派祖师耗费万年心血创出的道经……改一改？
这话说出去，恐怕整个东域的修士都会觉得她疯了。
林渊也被自己徒弟这清奇的脑回路给逗乐了。
他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
说着，他朝那卷悬浮的《碧月天书》伸出了手。
“拿来吧你。”
话音落下，碧色卷轴化作一道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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