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深处所有的秘密。
“师……师尊……”
甘宝宝慌忙起身行礼，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林渊却只是摆了摆手。
他走到甘宝宝面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了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想哭，就哭出来。”
“在我面前，不必伪装坚强。”
这句平淡的话语，仿佛一道钥匙，瞬间打开了甘宝宝心中紧锁多年的闸门。
她再也抑制不住。
“哇”的一声，扑进了林渊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将十数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痛苦，所有绝望，所有委屈，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尽情地宣泄出来。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许久。
哭声渐歇。
甘宝宝从林渊的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的情绪，在这一场痛快的宣泄后，平复了许多。
“师尊，对不起，我……”
“宝宝。”
林渊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告诉为师，你的仇家，是谁？”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听到“仇家”二字，甘宝宝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涌起了滔天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霸刀门！”
“还有……东域第一圣地，东玄圣地！”
她抬起头，看着林渊，将那段被鲜血浸透的往事，原原本本地，一字一句地，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这一切，甘宝宝已经泪流满面，浑身都在因为极致的仇恨而颤抖。
林渊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有一抹骇人的杀机，一闪而过。
他看着怀中哭得不能自已的徒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林渊的徒弟，谁敢欺负？
谁欺负，谁就得死。
他伸出手，再次温柔地替甘宝宝擦去脸上的泪水。
“为师知道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
但在这平淡之下，却隐藏着足以让天地倾覆的恐怖怒火。
他顿了顿，用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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