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永远地停留在了喉咙里。他的脑袋，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乞求与不敢置信的表情。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温热的鲜血，溅了柳轻烟一脸。她彻底呆住了，身体僵硬，连尖叫都忘了。
甘宝宝挽了一个剑花，甩掉剑刃上的血迹。她走到柳轻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年，你也是用剑，刺穿了我的心脏。”甘宝宝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我还给你。”
“不……”柳轻烟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转身就想逃。
但她的速度，又如何快得过甘宝宝的剑。
长剑，毫无阻碍地，从她的后心刺入，前胸透出。和当年，一模一样。
柳轻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截带血的剑尖，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砰。”
她向前扑倒，趴在了潘世美的尸体旁。这对曾经风光无限的道侣，最终，还是死在了一起。
甘宝宝抽出长剑，静静地站在两具尸体旁。
她仰起头，看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吐尽了她两世的怨恨与不甘。
所有的因果，在这一刻，彻底了结。
她的道心，一片空明。
林渊带着其他三位弟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他看着弟子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
师徒五人，静静地站在这片圣地的废墟之上。
在他们的脚下，是崩塌的山门，是流淌的血河，是一个传承了十万年的不朽圣地，走向灭亡的最终章。
东玄圣地。
自今日起，当从东域，彻底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