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全身筛糠般地颤抖着。
他看着林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魔。
“够……够了……”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前辈……您……您请收回神通……”
林渊收回了弑帝剑。
整个天机阁，才停止了那末日降临般的震动。
老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前辈稍等，晚辈……晚辈这就去为您，取来最高密卷！”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店的内堂。
片刻之后，他捧着一个，布满了禁制与封印的黑色玉盒，恭恭敬敬地，走了出来。
“前辈，这是我天机阁，耗费了数万年，收集到的，关于坠魔渊的所有情报，全都在这里了。”
林渊接过玉盒，神识一扫，确认无误。
他没有再看那老头一眼，转身，便向外走去。
“前辈！”
老头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坠魔渊……乃是绝死之地，就算是……就算是您这样的修为，进去，也是……”
“聒噪。”
林渊头也没回，只留下了两个字。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书店门口。
老头愣在原地，许久，才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中，却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
“帝兵出世，半仙临尘……”
“这个时代，要变天了！”
……
离开了天机阁，林渊的身影，出现在了中域的荒野之上。
他打开玉盒，将里面记载着海量信息的玉简，贴在眉心。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半柱香后。
林渊睁开了眼睛，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天机阁的情报，确实详尽。
其中，记载了许多，连系统都没有提及的，关于坠魔渊的隐秘。
比如，坠魔渊的煞气，每隔千年，会有一个虚弱期。
而下一次虚弱期，就在，三天之后。
再比如，坠魔渊深处，除了昊天大帝的帝身，似乎还镇压着，当年那头被他斩杀的，域外天魔皇者的，不灭魔魂。
“有点意思。”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生出了一丝兴趣。
他将玉简，捏成了齑粉。
然后，一步踏出。
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坠魔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