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他虽然看不懂什么法则、神通，但他能看懂结果。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坏人，一转眼，就死伤了一大片。
“这……是无垢那丫头做的？”
他喃喃自语，看向一旁那个刚刚收回心神，小脸有些发白的少女，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药主的虚影，也从通天药树下飘了出来，他看着无垢，虚幻的脸上，满是震撼与赞叹。
“以柔克刚，引力挪移，借力打力……将周天星辰大阵的‘守’字诀，发挥到了极致。”
“主上，您……收了个了不得的徒弟啊。”
他活了无尽岁月，自问对阵道的理解，也算登堂入D室。
但他从未想过，周天星辰大阵，还能这么用。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操控了，这是对阵法大道，有了深层次的共鸣与理解，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做到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刚刚入门，刚刚成圣的少女。
先天无垢道体，恐怖如斯！
林渊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无垢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份悟性，这份对大道的亲和力，不枉他破例收徒。
“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