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谈不上有什么营养的食品,身上不舒服除了吃点父亲给抓的药外,就是我每天都要给母亲从头到脚踩上几十遍,母亲才能身体轻松一点。她的身体舒服一点,我幼小的心灵里也就能得到一丝安慰。这是我的亲身感受,掺不进一点假。
父亲是个医生,每天忙着给村里村外的人看病。有时就不分昼夜,半夜三更来求医者屡见不鲜。在周边地区父亲是一个德艺皆修的好医生,帮助病人解决身体的疾苦是做医生的本分,不管贫富都是一样的对待。记得一个冬季,那一天天空阴沉沉的,刺骨的寒风呜呜地刮着,家里只有我和三哥两人。当天下午阴风习习,劈头盖脸的北风夹杂着密密麻麻的青冰铺天而来。父亲上午就被武安一个人叫走去给他家里人看病,直到天色大晚还不见回来。从武安到嘉峰三里多地,中间隔着茫茫的沁河。春夏秋三个季节两村之间隔河渡水,全都是靠着我们村里的河边上的一条木船,河东水西来来回回接人送客,方便两村村民走亲戚探朋友。一到初冬,在我们这里说是上了季,就要在河里找个水比较浅的地方,组织一些壮汉下到冰冷的水里面,搭起一座木头支撑起来的简易临时便桥,方便大家顺利通行。那天晚上的冰雪下得很厉害,一座窄窄的木桥被寒冰布满了整个桥面,光滑的青冰根本滑得站不住脚,一不留神就会掉进冰冷的河里。那么深的水,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晚上,四周还空无一人,父亲脚上的鞋防滑吗?我和三哥谁都不懂。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不由得我们哥俩四目相对,但又无计可施。温暖的室内和明亮的灯光锁不住我们挂念父亲的心,禁不住眼光投向了漆黑的窗外。我们最终决定一个人拿一根棍子,要到武安桥边去接应父亲……
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耍的几个小朋友们如果聚到一块,只要是有项目可玩,各人都会记住自己的角色,认真地把它演好演真。抑或仿佛穿越了童年时光,闯进了成年人的领地。有一次我穿着母亲给我做成的新鞋去外面玩耍,刚出大门就迫不及待地把鞋脱了下来,拎在手里和小朋友们一起去玩过家家。实际上大人小孩都是一样的,我们也想早一点进入生活的状态,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我们自然也有我们的办法,也就是把小伙伴集中在一起,只要是大家都同意的话就开始分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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