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有闲空就往村后面的山上游山玩景。只要站在那山顶的高处,在阳光的照耀下环顾四周山沟小溪,远处山峦重叠,河水奔流向南。面对大自然的美妙景象,不禁都要感慨一番。一些朴实而美妙的诗句也常出偶然。只可惜时光如流水不舍昼夜,美妙的现实有时只能填补空虚的梦境。细细想来,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穿这么一张人皮,苦、辣、酸、甜都得经历,实在不容易呀。想到这里不由得双手往膝盖上猛地一拍,这一拍不要紧,可气的是正好拍在我的伤口处,痛得我“哎哟”了一声,把关晨吓了一大跳,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我也无法掩饰面部表情的痛苦状,只是一个劲地喊道:“钻心的疼啊,疼死我了。”原来只顾说话,竟然忘了自己左手上那块还未长好的伤口,一用猛劲又第二次伤害了,太造孽了。关晨把我的手拉过来一看,“哎哟”了一声,嚷道:“这么大一个口子怎么能不痛呢?你看,刚定住的嫩皮又让你给一巴掌拍得稀巴烂。快一点,包扎一下。”说着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硬是要给我包扎,被我用手挡了回去。紧接着他又从随手的包子里面掏出了一卷黑胶布,让我赶快包一下。我赶忙告诉他说:“没事,没事,这种胶带不适应包扎伤口,会加重感染的。你认真开车就行,我会小心的。”我一边包扎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前几天下雨把我家的石头围墙给冲塌了,这是在垒石头时不小心留下的纪念。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小朋友时不时都会发生这种现象。那时候哪有这么多规矩,要是哪里碰破了点皮,流点血很正常的。有大人教我们的,告诉我们从地上捏起一点细土放在伤口上面,用手按住伤口,口中念念有词:‘土面面定痂痂,不定白茄定黑痂。’等到第二天,伤口定了黑痂以后就好了。那白痂是不好的,也就是说白痂是会脓肿的。一般情况都是黑痂的。”这个毫无科学道理的说法居然让关晨连连点头,很是同情。
前面就是一个小镇,在小镇的街两旁摆满了饭摊、菜摊、水果摊,还有卖五谷杂粮、服装鞋帽的各种做生意的小老板。他们都在争着抢着,呐喊着,为自己拉拢生意。真是百货对百客,每个摊位跟前都有或多或少的客户在挑选着自己所需要的商品。南来北往的车辆声、人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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