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比加州生产的炸药还要猛烈,开始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疯狂燃烧。
大西洋彼岸,北加州。
对于玛利亚夫人来说,这里既是天堂,也是牢笼。
此刻,她正坐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手里拿著同一份《环球纪事报》。
加州的阳光很暖,但她的手却冰凉刺骨。
「夫人,您没事吧?」
身材高大的猎犬站在她身后。
玛利亚夫人死死盯著报纸上卡洛斯侯爵那张狂妄的脸,还有那句「是又怎么样」。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报纸上。
在来到这里之前,在豪尔赫身亡之前,她其实一直对猎犬的话半信半疑。
她不相信马德里会那么绝情,她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能联系上丈夫,澄清误会,重回西班牙。
但现在,这份报纸就像一记重锤,粉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们真的承认了。」
玛利亚夫人感到深深的绝望:「他们真的想烧死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垃圾。」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夫人。」
猎犬低语道:「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忠诚一文不值。」
玛利亚夫人闭上了眼睛。
是的,活路。
虽然是被囚禁的活路,虽然是被当成筹码的活路,但至少还活著。
如果她们当初留在马德里,现在的确已经变成了废墟里的一把灰。
「我们回不去了。」
她喃喃自语:「从今天起,以前的玛利亚·布兰科已经死了。被马德里的大火烧死了「」
。
她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隐姓埋名,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作为死人活下去。
她只能在每天夜里的祷告中,祈求上帝保佑那个在远方发疯的丈夫,希望他能在那场残酷的内战中活下来,哪怕是为了复仇。
「卡门和罗莎呢?」
玛利亚夫人擦干眼泪,转头问道。
猎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两位小姐去湖边的别墅了,那个农场主今天在那边钓鱼。」
玛利亚夫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去湖边意味著什么。
那是两个年轻女孩的献祭,是她们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寻找依靠的本能选择。
那个神秘的**男人也是两个女儿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玛利亚夫人看得出来,卡门和罗莎对那个男人不仅是依赖,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爱慕,或者说是对强者的崇拜。
她应该阻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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