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倾泻而下,叮叮当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记者们惊恐地捂住了耳朵,张大了嘴巴,眼球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在他们视线的尽头,那片松树林正在发生恐怖的变化。
没有燃烧,没有爆炸。
那些粗壮的松树,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扫过,或者说是被一台巨大的割草机推过。
树干在中间断裂,木屑纷飞如同暴雪,树枝在空中解体。
一排接一排,成片成片地倒下。
仅仅过了一分钟。
枪声骤停。
世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枪管冷却水沸腾的嘶嘶声。
那片松树林消失了。
原本郁郁葱葱的林地,此刻只剩下满地的残枝败叶和断成半截的木桩,地面被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陨石雨。
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新鲜的松木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所有人都石化了。
加州的企业主,银行家,名流们浑身被冷汗湿透,手在剧烈颤抖,他们无法想像如果是血肉之躯面对这种金属风暴会是什么下场。
各国武官面如土色。
他们脑海中那些关于骑兵冲锋、排队枪毙的战术,在这一分钟内被彻底粉碎。
这是屠杀。
是工业化的高效屠杀。
这时候,安德烈才继续介绍道:「地狱火机枪,利用火药气体能量自动完成退壳、供弹。不需要手摇,不需要停歇,实际射速,每分钟600发。」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看著那些已经吓傻了的记者:「各位,你们觉得,联邦的那十万大军,够这玩意儿吃几顿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
观礼台上,硝烟尚未散尽。
「安德烈先生!」
《费加罗报》的记者终于从马克沁机枪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指著那一百辆装载著短粗火炮的马车,期待地问道:「我们还没看到那种迫击炮的演示。既然是阅兵,既然要展示实力,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它的威力?」
安德烈转过头,看著那名法国记者。
他冷笑一声:「放心,我们会演示的。而且是一场规模宏大的、没有任何保留的演示。」
「只不过,这场演示的地点不是在这个靶场,而是在战场上!受众不是松树林,而是那些试图跨过内华达山脉的联邦士兵!到时候,我会邀请各位去战场边缘,亲眼看著这些迫击炮是如何把敌人的阵地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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