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
「联系那些还在琉球潜伏的人,告诉他们,不用再忍了。给我放火,搞暗杀,袭击加州的官员,制造混乱,我们要让琉球变成一个火药桶!」
「让世界看看,大和民族的怒火,不是那么好灭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著是一声闷雷。
暴雨将至。
加利福尼亚,纳帕谷。
拉蒙庄园,这座曾经被视为金丝雀牢笼的西班牙式豪宅,如今已经完全沦为了没一个成年男人的寡妇院。
玛利亚夫人走了。
那位曾经高贵的总督夫人,终究没能熬过丧夫丧子的打击,在绝望中枯萎。
葬礼很简单,就在庄园后山的橄榄林里,那座新立的大理石墓碑旁,躺著她那个试图逃跑却被意外拍死的大儿子豪尔赫。
雨淅淅沥沥地下著。
洛森站在墓碑前,手里撑著一把黑伞。
「洛森————」
一声极轻的啜泣从伞下传来。
少女卡门和罗莎紧紧贴在他怀里。
她们穿著黑色蕾丝丧服,那苍白的小脸配上湿漉漉的眼睛,在雨里透著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洛森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在她们纤细的腰肢上。
「别哭了。」
洛森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卡门那沾著泪珠的耳垂:「只要我在,天就塌不下来。就算你们的父亲和哥哥不在了,今后,你们有我来照顾。」
卡门浑身一颤,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不仅没躲,反而温顺地把头埋进洛森胸口。
罗莎则紧紧抓著洛森的衣角,神色迷离。
她们很清楚,她们没名分,也不可能有。
但就是这种扭曲的关系,成了她们在这乱世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回到庄园的主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洛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卡门和罗莎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脚边,乖巧地为他脱去沾了泥水的皮鞋。
「先生,您的咖啡。」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洛森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面前端著银托盘的女人身上。
伊莎贝拉·德·索托,小拉蒙刚过门没多久的妻子,这个家里最年轻的小儿媳。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但粗糙的黑纱布料反而更衬托出她皮肤的白皙。
紧收的腰身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身段依然保持著少女般的紧致,却又多了一份少妇独有的风韵。
此刻,她低垂著眼帘,根本不敢看洛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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