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来,林青虎背后站著影子。
古巴的每颗子弹、每滴燃油、甚至总统的燕尾服,都印著「MadeinCalifornia」
于是,荒诞的一幕就此发生。
战争的发起者是古巴,受害者是委内瑞拉。
但全世界全部的外交电报,却都飞向了声称绝对中立的加利福尼亚。
各国公使在电报里的措辞很是客气。
他们甚至不敢直接指责古巴的侵略行径,而是委婉地称之为过激的主权声索,并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爱好和平的加州政府身上。
在华盛顿,白宫。
海斯总统盯著办公桌上那一叠叠关于加勒比局势的报告,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架空的家长,面对邻居家的孩子带著一条恶犬在欺负另一个邻居,而他还要负责给恶霸擦屁股。
「总统先生,记者们在草坪上等著呢。」
国务卿埃瓦茨脸色难看地走进来:「他们问,作为美洲唯一的合法联邦政府,我们对古巴破坏门罗主义的行为有什么看法,纽约的几家报纸甚至在质问,白宫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对西半球的控制力?」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
海斯总统苦笑著瘫在椅子上:「我说那是侵略,安德烈那个混蛋明天就能让旧金山的军舰来波托马克河再搞一次演习,我说那是正义的,那联邦的脸还要不要了,门罗主义,哈,现在美洲的门罗主义解释权,归坐在萨克拉门托的人!」
「那我们————」
「发个声明吧。
海斯总统疲惫地挥挥手:「就说,这是古巴和委内瑞拉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的领土纠纷。联邦政府坚持不干涉原则。我们也相信加州自治邦作为该地区的重要力量,会有智慧处理好这起邻里纠纷。」
这是把甩锅演绎到了极致。
这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不得不从战云密布的加勒比海移开,聚焦到了阳光明媚的西海岸。
众人都知道,那里的萨克拉门托河畔,有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人只要咳嗽一声,加勒比海的飓风就会停下,或者,刮得更猛烈。
「瞧,他们都看过来了。」
安德烈站在那张世界地图前,对坐在沙发上的塞缪尔说。
「现在,舞台搭好了,灯光也亮了。该我们上场,去表演那出文明人劝架的好戏了。」
萨克拉门托的阳光总是干燥明亮,却并不灼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