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大总管,您不想在陪老佛爷逛园子的时候,步履如飞,把那些年轻小太监都甩在身后吗?您不想在训斥下属的时候,中气十足,让他们听到您的动静就腿软吗?您不想,找回做爷们的感觉吗?」
「做爷们的感觉————」
李莲英喃喃自语,他太想了,做梦都想!
但他一确到那尖锐的针头,心里就有些发毛:「这玩意儿,扎肉里?」
「疼一下,换的可是十年青春!」
王大福把注射器递过去:「大总管,您是做大事的人。这点疼,算什么?」
李莲英是个狠人,能对自己下那刀的人,都狠。
他校豫了片刻,突然大喊:「小得子,滚进来!」
门外捶腿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
「给他扎!」
李莲英指著小太监:「先试试!」
王大福也没废话,当著李莲英的面,抽了一点药液,熟练扎进了小太监的胳膊。
半个时辰过去,小太监没死,也没口吐白沫,反倒是脸蛋红扑扑的,还冒出了不少的汗。
「感觉怎么样?」
李莲英阴著脸问。
「回,回老祖宗的话。」
小太监跪在地上,神色方:「奴才觉得,热。心里头好像有团火。刚才跪了这半天,膝盖竟然不疼了,还想,还想出去跑两挠。」
李莲英终于来了精神,直接自己挽起袖子,咬著牙对王大福说:「来,给咱家扎,冰是没效,你这颗脑袋就留在这儿当球踢!」
「得令。」
王大福立马熟练地消毒、进针、推药。
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这位满清最有权势的太监体内。
两天后。
紫禁城,储秀宫外。
深秋的寒风依旧凛冽,吹得宫墙边的枯树枝哗哗作响。
往常这个时候,李莲英如果当值,那是相当受罪的。
他得在廊下站著,随时听候老佛爷传唤。
往往站不到半个时辰,这腰就跟断了一样,腿也像灌了德,必须得靠著墙,或者让小太监偷偷在后面顶著。
但今天,气氛有点不对。
几个值班的小太监缩著脖子,偷偷瞄著站在最前面的李大总管。
李莲英已份在那里站了整整三个时辰了。
他没靠墙,没换亏,甚至都没让人扶。
今天他腰杆挺得好像格外笔直,像是一杆标枪扎在地上。
同样是被寒风吹著,别人都冻得脸发青,而他却红扑扑的,确上去好像自带火炉子一样!
「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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